大狗瞪了他一眼:“你们两个一路货,都好不到哪儿去。”
两个人就笑。
到了第二天,金锁和柱子就要离开建筑队回桃花沟去了。
大狗给柱子再三叮嘱,要他到家里去一趟,告诉桃子,说他走不开,等过几天一定回家。
金锁和柱子走了,大部分工人都放了短假,宿舍里就剩下大狗和一个做饭的老头,老头的家距离县城不远,做完饭就回去了,最后,大狗就不要他给自己做饭,老头就不来了,他自己在灶上随便做点饭凑合一下。
白天,大狗要去厂房那儿,给现浇的房顶上铺上草袋子,在用水管给草袋子上浇上水,水管够不到的地方,他就用水桶提上水浇湿草袋子,每天都要浇上两三次。
大狗回到了建筑队,在灶上热了两块馍吃了,就回到了宿舍,一个人躺在铺上。
往常人多的时候,和别人说说话打打岔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现在偌大一个宿舍就剩下他一个人,让他感到了寂寞,让他更想桃子。
他在铺上躺了一下,拉了被角盖在肚子上,正要睡一觉,宿舍的房门推开了,他扭头一看,孙红梅站在了门口。
大狗急忙坐了起来,孙红梅已经走到了他的旁边。大狗歪着头看看孙红梅的身后。
孙红梅淡淡地说道:“他没来,就我一个人。”
大狗说道:“那,那李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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