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媚提一桶井水冲凉,清冽的玉露洗刷尽满身精污,一身雪玉般的肌肉透着莹润的光泽。
纵使在这百花争艳的艳肉圃中,柳子媚之肉也仍是最光彩照人的一具。
“夭寿的阴阳人,未免也太粗鲁了,肏得我都合不拢腿了。”柳子媚边抱怨,边慵懒的舒展四肢,睡眼惺忪,哈欠连篇。
目力所及之尽头,娇喝声四起,似是打得不可开交。
柳子媚好奇张望,有的赛场正上演着一场龙争虎斗的大戏,有的赛场却仍按兵不动,伺机而动,有的赛场胜负已分,有的赛场依旧态势胶着。
直到一熟悉的身影忽现眼前,她才不再走马观花。
但见罗贝赤身裸体,尿汁横流。
她所面对的女侠高她一头许。
其体格健硕如牛,横眉怒目,威猛无比,两坨硕大肥乳有如两只大瓜,光是撞罗贝那小脸蛋上,都够叫她喝一壶的。
“啪!——”重拳如百斤铜瓜,猛砸罗贝八块紧绷的腹肌,爆出一瓜大凹坑。
罗贝所扎之马步在顷刻间崩溃,而对手却乘胜追击,换手施招,一指如刺,方触及皮肉,便由罗贝之肉脐深深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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