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暂时放下了老公的怀疑和对老公的愧疚,有一种说不出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秦风也未急着动,喘着粗气享受着那极致紧致包裹带来的灭顶快感。
她的阴道太紧了,即使被猛操过无数次,依然紧的让他头皮发麻,温热湿润的感觉,像是无数条小鱼舔舐着龟头,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秦风的唇贴着沈轻雪粉红的耳垂,气息灼热地低语:“嫂子,昨天他操你了没……”
那个粗粝的“操”字和“他”字,在此刻的情景下,带着别样的背德感。
沈轻雪身体猛地一颤,粉穴内壁又是一阵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回应着他的问话。
那股收缩来的又急又猛,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样。
沈轻雪鼻子轻轻吸气,仿佛在彻底适应那根滚烫的烧火棍,红唇轻启,声音艰难道:“……没……有……”
啪啪啪!啪啪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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