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媪也笑着躺下,从后面拥住他:“别气了,夫君。我连丢下她、饮鸩随你而去的准备都随时做好了,你就让让她罢,好不好?”
“哼。”
“我喜欢你……最喜欢你了,此生只喜欢你一人。夫君——”
殷符蓦地转身,吻住她的唇。
良久方才低问:“当真?”
“当真,此生此世,唯你而已。”
姜媪退了烧,人却还缠着秦彻不肯放。
上面的嘴衔着他的乳肉,下面的嘴含着他的肉身。她就那么含着,秦彻也不敢动。
夜里那场高烧,烧得姜姒浑身疼得散了架似的,动一下就喊疼。如今这般缠着他,不过是孩子病中撒娇,想从他身上讨一点暖。
他懂,所以由着她。
“秦彻。”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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