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咱们俩,”他微笑着感慨道,“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住宿的酒店就在雪场脚下,是日式的,走廊铺着榻榻米,踩上去软软的,没声音。
纸门一扇接一扇,米白色的和纸上映着竹影,是灯光从后面打上去的。
我们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竹之栖”。服务生跪在门口,把纸门拉开,里面黑洞洞的,有一股稻草的清香。
我先走进去,把灯开了。那灯光不是白的,是暖黄的,从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来,落在那巨大的榻榻米地面上,像一片秋天的阳光。
房间很大,大得不像酒店的房间,倒像谁的家。
正中间是一块凹进去的区域,铺着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面摆着一张矮矮的黑漆茶几,茶几上搁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嘴还冒着细细的热气。
靠墙是壁龛,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的是远山和松,笔触淡淡的,留白很多。
壁龛下面摆着一只青瓷花瓶,插着几枝枯莲蓬,弯弯的颈,低垂的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寂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