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说不要写，而是说可以放附件。一旦放进附件，主结论就能维持乾净。表面上看起来有处理，其实最关键的连结都被拆掉了。
林予衡接着说：「目前两案均呈现资料版本异动及责任归属转移模式。若不在主报告中揭露，後续财报读者无法理解为何本次查核范围需要延伸至YT-17。」
周启明微微一笑，「你也说了，是模式。模式不是事实，是你对事实的解读。」
查核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一刀切得很准。
事实和解读，查核最怕的就是被说推论过度。
林予衡没有急着回答。他打开自己的备忘，看了一眼前几天整理好的句子。
OS案与YT-17案虽非同一事件，惟两案均呈现相似之资料异动与责任归属转移模式。
这句可以写，但周启明也可以说这是林予衡的解读。
所以他不能只说模式，要回到单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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