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没有很大声,却像终於把七年前最深的伤口,准确地说了出来。
林予衡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
他以为说出口会轻松一点,但没有。
只是那个被放在心里七年的结,终於从「他不要我」变成了更清楚、也更残忍的样子。
他曾经被保护,也曾经被排除。
两件事同时成立。
回到饭店时,已经接近午夜。
林予衡洗完澡,坐在床边,打开手机。沈知珩没有再传讯息,他现在也暂时不想再看到那个名字。可就在这时,萤幕上跳出新的匿名邮件通知,林予衡的心沉了一下。
他接着点开,信件主旨:你现在知道谁是第一只羊了
正文只有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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