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了眼,阴茎在直肠里极速进出,每次都恨不得捅穿她的肠子。

        同时,拇指狠狠按压着充血的阴蒂——小豆豆已经硬得像粒石子,轻轻一按,我妈就全身乱抖。

        前后夹击,双重刺激。我妈很快就崩不住了。骚水突然从前面的尿道口喷射出来,溅得床单和地板到处都是。

        她高潮时的绞紧力度,刺激得我也到了极限。但我硬是咬着牙,强忍着射意,又发狠地干了几十下,直到把她操得翻白眼,才拔出阴茎。

        “噗!”肉棒离体的瞬间,我对着她的屁股,把攒了许久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浓稠腥臭的白浊,糊满了她雪白的臀肉和被扯坏的丝袜。

        有些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甚至流进了被操松的肛门里。

        我没给她太多休息时间,将她拉起来。“去洗干净。晚上还有安排。”

        晚上八点,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我站在客厅,审视着眼前的“作品”。

        我妈穿着我指定的那套行头:外面是件米色的长款羊绒大衣,长度刚到小腿,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看似优雅知性。

        但大衣里面,只有一套黑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只能勉强遮住那几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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