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窣……窸窣……”
紧接着,是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那是她踢开了盖在肚子上的毛巾被。
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因为闷热而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那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饱满胸脯。
白天在厨房里,我的手臂擦过她侧胸时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我的胯部撞上她丰满臀部时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将我仅存的理智淹没。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
下腹部窜起一团邪火,烧得我口干舌燥。
那根蛰伏在裤裆里的肉棒,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兽,猛地弹跳了一下,瞬间充血膨胀,硬邦邦地把大裤衩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太安静了,我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这粗重的呼吸声会透过那堵薄墙,传到她的耳朵里。
月光透过那扇没有玻璃、只糊着一层破塑料布的小窗户洒了进来,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银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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