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只被迫发情的母兽,身体的本能在试图用那种惊人的“数量”,去弥补他已经彻底丧失的男性“质量”。
哪怕他此刻正处于深度的昏迷与幻觉中,那条萎缩的肉虫顶端的马眼处,依然在“噗滋、噗滋”地向外溢着那种粘稠的液体。那些精水顺着金属网格的缝隙滴落,将他那白嫩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青石板打得泥泞不堪,散发出一股让人闻之便下腹燥热的淫乱气息。
“燕明玉……”
沈芷兰伸出那只穿着软底绣鞋的玉足,脚尖极其轻蔑地踢了踢那个松垮垮的金属贞操锁,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燕明玉的身体在睡梦中猛地一颤,他那张因为极度高潮而凝固成阿黑颜的漂亮脸蛋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如同被主人抚摸后的满足与痴迷,嘴里发出一声尖细娇媚的哼唧:
“香姬……小生……小生还能流……踩小生的……奶子……”
听着这句令人作呕的梦呓,沈芷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她知道,那个曾经害得沈家家破人亡的“四闲散人”,那个自诩风流的翰林学士,已经彻底死在了这堆恶臭的精水里。
活下来的,只是一具套着男性皮囊、却连最下贱的娼妇都不如的、只会喷水的极品雌犬。
朱雀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被悄然掀开,一阵细碎且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空气中凝固的淫靡死寂。
数名身着不夜城统一粉白襦裙、面上罩着活性炭薄纱的侍女鱼贯而入,这面罩让她们不受朱雀暖阁熏香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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