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触手们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喷射,燕明玉那具赤裸的雌化躯体,已经完全被那些浊白的粘稠液体所淹没。

        他的脸上、胸脯上、大腿上,到处都挂着拉丝的精斑。

        而他那张原本试图闭紧的嘴,此刻却变成了一个最贪婪的、仿佛永远也填不满的精液收集器。

        “唔唔……咕咚……好喝……还要……”

        他不再别过头去,不再闭气。相反,他开始主动地、像个饿极了的婴儿般,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塞在嘴里的粗大触手。他用那条滑腻的舌头,拼命地舔刮着触手表面溢出的每一滴精浆;他甚至配合着那根触手喷射的节奏,大口大口地将那些浓厚发苦的液体吞咽下去,发出极其响亮的“咕咚”声。

        “给小生……把大人们所有的精水……都射给小生……小生是你们的母狗……是你们的肉壶……”

        燕明玉在那漫天触手的包裹中,在那一片汪洋般的精海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彻底丧失了人类心智的疯狂浪芬。

        他那条萎缩的肉虫依然在“噗滋噗滋”地流着清水,而他的后穴,在被那根巨型触手灌满了海量的精液后,竟然开始主动地收缩肠壁,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住那根触手,试图将其榨出更多的“汁水”来。在这场极具克苏鲁风格与极致淫乱色彩的幻境深渊中,大炎王朝的翰林学士燕明玉,终于连同他那最后一点可悲的人性,被那些腥臭、滚烫的精液彻底溶解、吞噬。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人。

        他只是一滩漂浮在这无尽精海中的、由极乐散和肉欲拼接而成的烂肉,永远地、心甘情愿地沉沦在了这永无止境的榨取与吞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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