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认真转述,奥斯只听进去一半——他的血液涌往了不该去的地方。
“……够了。”
“我明白的,我也有向母亲预习过了。”
你理直气壮的说,奥斯的手臂迸出青筋。
“…………艾玛。”
他最后一次叫你,声音很低。
“请让我们好好完成这个夜晚吧,奥斯先生。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奥斯最后的抵抗在你喊出他的名字时弱下去。
他放开你的手腕,两手滑落在腰侧,目光直直地锁住你。
是你执意要做的,明天你可不准后悔。
“——你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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