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梁妤书在他怀里摇了摇头,闷声否认。

        她看着周谨,鼻音浓重:“不是因为那个……笨蛋周谨。”

        “笨蛋周谨”还没搞明白她到底为什么难过,只好继续追问。

        眉头也跟着担忧地蹙起:“那为什么不开心?”

        其实和母亲的矛盾,梁妤书早知道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从知道可以转回户籍地高考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回了南城,然后又马不停蹄的去参加艺术集训。完全脱离了这些年来沈怡给她铺设的轨迹。

        只可惜还未逃出生天,又被打回原形。

        她只是觉得委屈。

        铺天盖地的委屈。

        委屈自己要去那个冷冰冰的补习机构,再也不能每天和他一起走在上下学的路上,不能课间溜到他们班后门偷偷看他,不能因为一道题解不出来就理所当然地跑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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