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亦君写给我的信上说,北城有一门宗派,近来失窃了一件至宝。
行窃之人,是个魔修。
得了手,那魔修便一路向南,朝着我淮阳方向逃来。
起初读到这儿,我只当亦君是在示警,是怕那魔修途经淮阳、累及于我,想让我早早避开。
可再往下看,我才发觉,我竟是把这丫头的心思想岔了。
她哪里是要我躲?
她是要我去把那魔修截下来,夺了她手里偷的宝贝!
亦君没说那宝贝究竟是何物,只一个劲儿地叮嘱,若能寻着机会,无论如何也要将它夺到手。
“亦君这丫头,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无声地笑了笑,又无声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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