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以为那是极致的爱,是把自己彻底交给他。
可现在她才明白,那只是把自己推进了更深的深渊。
“腿张开,胭儿。”
苏骏拿着贞操带回到床上。
林胭抖得几乎说不出话,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想合拢腿,想逃,想消失,可她知道自己没有权利。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这是你自己选的,这是你自己求的。
当冰冷的精金腰带贴上滚烫的乳胶皮肤,腰带每收紧一扣,她就感觉自己离“人”这个身份更远一分。
当他命令她自己分开时,林胭终于崩溃了。
她哭着用颤抖的手指掐进自己红肿的乳胶蜜唇,指尖触到那团黏腻的白浊时,她恶心得想吐,可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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