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栖、川!!”
一声包含着内力的怒吼从后厨传来,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
只见殷流霜手里还提着锅铲,一脸煞气地冲了出来。
十年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虽已为人母,且穿着一身利落的老板娘粗布红裙,但那身段依旧丰腴诱人,眼角眉梢褪去了当年的戾气,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泼辣风韵。
“娘亲饶命!”谢栖川见势不妙,转身就想溜。
“想跑?”
殷流霜冷笑一声,左手虚空一抓。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红色真气瞬间化作一条长鞭,精准地缠住了少年的腰,像提溜小鸡仔一样把他拽了回来。
“既然这么有精力,去后院给我劈一百斤柴!少一斤今晚没饭吃!”
殷流霜在他屁股上轻踹了一脚,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对着那位客人赔罪道:
“对不住啊客官,我家这小兔崽子皮痒了。这顿酒算我请您的,再送您二斤酱牛肉,您消消气。”
那客人被这变脸绝活看呆了,连连摆手:“不碍事,不碍事……老板娘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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