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年轻男人剧烈运动后的汗味,是石楠花盛开般的精液腥膻味,而最明显的——是混合在其中、那股属于许糯糯特有的、只有在高潮喷水时才会分泌的甜腻蜜液味。
这股味道此时正浓郁地附着在绵绵的身上,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他刚才在那具身体里埋得有多深、玩得有多疯。
温良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
在那一秒钟里,他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兴奋和贪婪,鼻翼甚至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一下,贪婪地捕捉着那残留着妻子体液的空气。
但他什么都没说。
绵绵走后,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糯糯缩在被子里,心脏狂跳,下面还湿漉漉的,那个被灌满的地方正在缓缓往外流着绵绵留下的东西。
她紧闭着双眼,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然而,暴风雨并没有来。
“老婆,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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