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你有知道些什么】
【其实是相当简单的道理吧,占据了绝对优势和大义名分的大军不进攻,是在期待着我们做出什么更极端的事情来,比如——】
【比如?】
【像是狗急跳墙除掉某个连她们也无法忍受的存在】
玢湫极具暗示意味地使了个眼色,【我早就告诉过您畏惧如此威悍皇权的人绝对不止我们,只有帝璃昙死了,对面那些老谋深算的女人才能有机会换一个不那么严厉的小姑娘】
【再换一个?胡扯……野心家的白日做梦】
鹭嫣低声咒骂道,身前升起热烈的白雾,【陛下是经过加冕宣誓的正统帝君,只有她的祖先和她有资格统治这个帝国——况且她还没有子嗣,换谁都绝无可能改变这个事实】
【传统上是这样没错,可是一旦陛下因为意外离世——那么皇位也只能交给其姐妹,这就是为什么亲王们现在各自抱团极力拉拢着朝臣,就连外面的将军们也是如此,她们都和皇室成员有着或多或少的勾搭。多可怜,皇帝陛下身处险境,但她的家人们鹰视狼顾,紧盯着她手里即将掉落的权杖】
【那你有什么办法…明白点说,我们还能做什么?】
【只要陛下还活着,你和我也就能活着,但是帝都的百姓还在忍受着封锁和战争,早晚会出现无法压制的动乱,当务之急还是处理好战争问题吧】
谈话间,两位将军的战马已经踏着雪霁来到青色砖瓦铺路的学宫,琉璃色的檐瓦片挂满了冰锥,从最顶处滴落着刺骨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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