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御尘也不吃亏,不管怎么说,也至少能得到孝心值的增加。

        就是这样一来,自己好像被她完全拿捏了,有点不是很得劲。

        心念一转,赵御尘的小手大胆握住她的手掌,先是轻轻拨开,然后微微仰头嗅着她嘴角的芬芳问道:“二师父打算给徒儿什么奖励呀?”

        圣莺一点都不避讳,反而压低了身子,嘴角触碰着他的鼻尖,好让他吸个饱,同时神秘道:“人家可以把绝学‘斩玄丝’传授于你,另外还可获得人家的香吻一个。如何?”

        看着她那的红唇,赵御尘心跳如雷,恨不得现在就啃上去,但他知道,这只是圣莺耍的把戏而已,为的就是先下手为强,好给在另外两个师父之前把自己的魂给勾走。

        但赵御尘是何许人也,强压躁动的春心,悠悠道:“二师父可真赖皮,我是您的亲传徒弟,把绝学传授给我本就是合乎情理的,怎能算得是奖励呢。还是说,二师父原本并不打算真心待我,想要藏一手?如今只是为了获得灵脉调养的好处,才做出许诺。不过嘛,我也不会怪怨二师父,毕竟能够让我摆脱孤苦伶仃的境地,有瓦遮头,已经是对我莫大的恩情了。我哪还能奢望这么多呢。唉,虽说我现在双眼皮打架,恨不得立刻如猪仔一样昏睡过去,但为了孝敬二师父,亦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服侍您的。至于那所谓的绝学,二师父舍不得教,徒儿也不强求。”

        这一套话术比起圣莺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把自己塑造成了寄人篱下,有恩必报的好孩子,而把圣莺塑造成了一个只懂得榨取他价值的坏女人。

        偏偏又让人挑不出毛病。

        圣莺先是一愣,随后另一只手掩嘴偷笑,整个身躯都在招展而颤,紧贴着赵御尘这侧的硕果更是频频发出打击,差点没把赵御尘给弹飞出去。

        赵御尘稍稍后仰,避其锋芒,问:“二师父笑什么呀?徒儿说错了吗?”

        圣莺忽然止住笑容,掩嘴的手轻轻点在他的额头上,“人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明明是小屁孩的身体,说出的话,却总是让人惊叹。此前生意上的商议规划亦叫人不敢相信。人家不但要把灵技绝学传授给你,还要把攻心之术也教给你。这样够意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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