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被烘烤透的太阳味夹杂着汗水将他身上特有的青草香烘托的淋漓尽致,不是什么馥郁的浓香,却干净青涩得诱人,他站在萧言旁边,滚烫的体温侵袭过来,灼热到令其呼吸都为之一窒。

        打湿的额角,滴汗的下巴,湿淋淋的脖颈,萧言咽了咽,等顾澄晚上回家,躲在房门后面恶狠狠地将他正面扑倒在床上,那时的顾澄正处于叛逆期的顶峰状态,精力旺盛,

        反抗还很激烈,要萧言不停地威逼利诱,不停地打,不停地求才能制服。

        从此她养成了个习惯,正式上顾澄之前一定要先五花大绑,打上死结。

        绑得动弹不得才能慢慢地、尽情地享用。

        那段时间萧言格外迷恋两人赤裸拥抱在一起的触感,光滑的肌肤彼此摩挲,渐渐摩擦出了热量,在这份热度中,萧言难得会放纵自己尽情地沉沦迷失,她将手肘支在顾澄耳边,护在身下陷进层层叠叠的丝绒被中,一遍遍地舔她的眼睛,而顾澄从一开始的反抗辱骂到最后只会小声地哼唧,发出小狗一样绝望的呜咽声,萧言拿美术生布满茧子的描摹着她的面部轮廓,动情地像在素描她的诗意,她管这叫喜欢。

        如果不喜欢,怎么会想一遍遍地占有剥夺你?

        如果不是喜欢,怎么会只看你一眼,万般的欲望柔情都在汹涌澎湃?

        顾澄在喘息了,他张开嫣红的嘴角,下巴光洁的曲线鼓动着青筋,露出的牙齿哆嗦着,一声叫得比一声惨烈,

        “澄澄!”萧言一下地倒在电脑桌前,“澄澄,我的……”

        而电脑上的女孩,眼睛亮亮的像是装载了这个世界所有的幸福,喜欢和美好,不曾哭泣,也不曾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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