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演如被烈焰烫着一般,立刻侧身翻下床榻,忙将薄被掩住樊漪的肩胸,又拾起散乱的衣裳送至榻侧。
自己匆匆束衣整冠,不敢回头分毫,生恐再瞧见方才那一幕,心神便再难自持。
她背对着樊漪,运起灵力压下翻滚欲焰,谁知耄耋草跗灵之性宛若毒蛇钻心,每催动一丝灵息,便反噬一分,只觉五脏俱灼,如被烈焰烤灼,腥甜直涌喉头。
她生生吞下那口血腥,顿觉胸口闷痛欲裂。
榻上樊漪缩在锦被中,动也不敢多动。
她小腹隆起,体内残存的热流尚未散尽,一身羞惭又酸软的模样,自是片刻也难着衣。
她想开口,却又羞于启齿,只得凝望荀演背影,眼中满是愧痛。
虽心底自责拖累了仙君,可念头一转,耳畔又缠绕起方才种种旖旎记忆:自己曾在“荀演”的肩背上留下指痕。
她忽而心一动——荀演后背,可也……?
她脸烫得似要冒烟,狠咬贝齿,轻声道:“仙君……我有一不情之请。”
荀演仍背对着她,声音淡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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