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短命鬼,她倒更愿与白棠分个高下。于是喉间一颤:“你一次次……推我拒我,皆因她?”
樊漪胸口一窒,说不上恚怒还是心酸。
无端端被荀演捉来这鬼地方,她并未怪罪,反倒软语求恳。
谁知荀演非但不念其苦心,反而横挑鼻子竖挑眼,东一问西一堵,像个市井泼皮挨到打尖的时辰也不肯松口。
明明是自己误事误人性命,却反倒摆出一副白棠欺她害她的模样,简直像泼皮赖账,倒打一耙。
樊漪心头火气冲上,却又忽忆起她初见荀演时,那人清寒孤绝的模样。
再对照眼下这般疯魔似的执拗,樊漪心下一沉——
此荀演,怕并非彼荀演也。
若说昔日的冷漠只是粉饰,待无人处便露出真性,也是可能的。
只是荀演若真喜好磨镜,修真界天姿国色不知几许,何苦偏来凡尘鱼薮寻她这等普通女子?
为猎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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