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秦寿笑了，“你这样跪着，裙子碍事，袜子也碍事，脱了。”
“什……什么？！”林慧英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
“我说，脱掉你的裙子和袜子。”秦寿的语气不容置疑，“你不是要竞选会长吗？会长，就要有为了服务而奉献一切的觉悟。”
林慧英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沙发上如同帝王般的校长。她知道，反抗的下场，只会比周老师更惨。
她颤抖着手，站起身，背过身去。她解开了短裙的拉链，“哗啦”一声，深蓝色的百褶裙滑落，堆在了她的小腿肚上。
她里面穿着的是昨天那件朴素的、学生款的纯棉内裤。白色的棉布紧紧包裹着她那高挑身材下、同样挺翘浑圆的臀部，勾勒出青春的弧线。
“袜子。”秦寿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慧英弯下腰，这个动作让她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的臀部绷得更紧。她脱掉了白色的短袜，露出了那双线条流畅、白皙无暇的裸足。
“很好。”秦寿很满意，“现在，坐到地毯上来，用你的手，重新给我按摩。从脚踝开始。”
林慧英屈辱地坐下，伸出手，握住了秦寿的脚踝。他的皮肤温热而结实，带着一种成熟男性的气息。她的手指在他的小腿上生涩地揉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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