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创作\''——秦寿在兴起时,用精液在女孩们的身体上作画。
有人背上画着春宫图,有人小腹上写着\''校长的母狗\'',有人乳房上被画成靶心,中心点就是乳头。
这些\''作品\''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既淫靡又诡异地美丽。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第一个醒来的是林夕玥。
她的身体被用过太多次,每一寸肌肤都酸痛,但奇异的是,这种痛楚中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她缓缓睁开眼,视线里首先映入的是秦寿赤裸的身体——那具征服了两千多女人的身体,此刻沐浴在晨光中,像一尊古希腊雕塑。
林夕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记得昨晚自己被操了至少五次——第一次是被按在树干上从后面插入,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第二次是和母亲林雅叠在一起,秦寿轮流插她们;第三次是被吊在树枝上,双腿劈开180度,在空中被操到失禁;第四次是和其他九个学生会成员一起,十个穴排成一排让秦寿逐一内射;第五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高潮时眼前一黑,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地上,穴里还在往外流精液。
她慢慢爬起来,淫水和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在花瓣上滴出一小滩。
她的小穴此刻还在轻微痉挛,像是在回味昨夜的疯狂。
她看着周围沉睡的姐妹们,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情绪——这是她们的校长,也是她们的主人,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了她们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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