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立刻把我弄醒,而是会先撩起衣服,把那只涨得像紫葡萄一样的巨大奶头,轻轻送到我的嘴边。

        那浓郁的奶香会钻进我的梦里,我会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那根熟悉的奶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甘甜的奶水流进我的喉咙,也宣告着我们母子淫乱一天的开始。

        等我吃饱了奶,她才会扭动腰肢,用那名器“螺旋吸”把我从睡梦中夹醒。

        “我的乖儿子,醒了?让娘看看,昨晚尿了多少在娘的蜜穴里?”

        她会浪笑着,然后挺起腰,将我那根被蜜穴液和尿液浸泡了一夜的鸡巴缓缓地吐出来。

        一股骚臭又温热的液体会随之涌出,流得她大腿根到处都是。

        她会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仔细地把我鸡巴上、她大腿上的骚水和尿液舔舐干净,一点都不肯浪费。

        “儿子的尿,可是大补之物呢。”她会这么说,然后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比山里的黄鹂鸟还要动听,也比最淫荡的娼妓还要骚浪。

        我们几乎不再穿衣服。

        在这间与世隔绝的小屋里,衣服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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