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璃依旧紧紧贴着他,温热的气息裹着急促的喘息扑在肌肤上,汗水早已浸透她的低胸装与包臀裙,轻薄的布料牢牢黏在曲线分明的身体上,将暧昧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白色小腿袜上印着的“ML”字样,在病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道刺目的印记,无声昭显着方才的荒唐。

        她的脚尖仍轻轻蹭着小明的腿,柔软的触感带着未褪尽的情欲余温,仿佛还陷在方才的悸动里无法抽离。

        丰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间凝着的汗珠折射出细碎的光,顺着肌肤的沟壑缓缓滑落,晕开一小片湿痕。

        心底的情绪早已翻江倒海——高潮后的酥麻尚未消散,对家属身份与禁忌关系的愧疚、对肌肤之亲的渴望、被撞破的恐惧,还有本能的顺从,像无数根线缠在一起,将她牢牢捆在这深渊里。

        她明知自己是来照顾昏迷的小明,却沦落到这般境地,既没力气挣脱,也压根不想挣脱,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每一寸肌肤都还残留着情欲的温度,连空气里都飘着挥之不去的汗味与暧昧气息。

        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病房门口,每一声都像踩在萧璃的心尖上。

        她的身体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四肢软得发沉,巨大的羞耻感与禁忌带来的快感在体内冲撞,让她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顺从地往小明怀里缩了缩,将汗湿的脸颊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肌肤贴着微凉的布料,大口喘着气,试图压下紊乱的气息——毕竟在外人眼里,她只是个担忧儿子的妈妈。

        胸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低胸装下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沟间的汗珠愈发明显,顺着肌肤滑进衣料深处。

        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脚无力地张着,蕾丝袜口边缘微微卷着,脚趾在丝袜里不受控地轻轻蜷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无声地诉说方才的缠绵,与她“家属”的身份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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