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在极致欢愉过后那短暂的虚无瞬间,我会瞥见镜中那个眼神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空洞、却又带着餍足和冷酷的自己,一丝微弱的、属于过去的惊悸会如同幽灵般掠过心头。

        但那感觉太微弱了,很快就会被新一轮的欲望狂潮所吞没。

        路鸣泽再未出现。仿佛他真的只是履行了契约,将这个世界彻底交付给了我。

        直到第三天傍晚。

        夕阳将庄园染成一片瑰丽的血色。

        我刚刚在夏弥身上发泄完一轮欲望,正穿着睡袍,站在主卧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如同皇家园林般的巨大花园。

        身无寸缕的夏弥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身后的沙发上小憩。

        酒德麻衣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恭敬地躬身。

        “家主大人,来自日本蛇岐八家的贵宾,源稚生先生与上杉绘梨衣小姐的车队,已经抵达庄园大门外。”

        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睡袍的领口,试图将脸上那纵欲过度的痕迹稍稍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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