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兽潮,比前几日更加狂暴、更加不计生死。
无数妖兽红着眼睛,如同失去理智的疯子,用血肉之躯疯狂冲击着经过三日修补加固的城防。
有的低阶妖兽甚至主动扑到城墙下,让后续的高阶妖兽踩着自己的尸体攀爬;体型庞大的妖兽则用头颅、巨爪疯狂撞击城墙,每一次撞击都让城墙剧烈震颤,尘土簌簌掉落。
君慕镇守的北门,依旧是压力最大的地方。
这里临近深渊沼泽,栖息的妖兽大多擅长水攻与突袭,数量也远超其他城门。
连续几日的高强度拼杀,君慕手中的玄阴枪早已被兽血染成暗红,枪杆上凝结的血痂层层叠叠,每一次挥出,都带着破空的锐啸,卷起大片滚烫的兽血飞溅,溅在他的脸上、身上,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勾勒出几分狰狞的悍勇。
激战正酣,一头体型堪比水牛、长着锋利獠牙的剑齿魔虎,借着同伴的掩护,猛地跃上城墙,腥臭的涎水滴落,血盆大口直扑君慕面门。
君慕眼神一凝,不退反进,玄阴枪顺势向前一送,枪尖精准地刺穿了剑齿魔虎的喉咙。
他手腕一拧,枪杆转动,彻底搅碎了魔虎的脏腑,随即猛地将枪抽出,魔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旧力刚尽,新力未生,君慕身形微微一滞,气息出现短暂的紊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悄然在他耳边响起——那声音轻得如同蚊蚋振翅,若非他经历过三个月的残酷特训,感官被打磨得极致敏锐,根本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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