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带着酒劲儿,隔着宽松的牛仔裤,一把抓住了自己那依然坚挺的欲望。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窘得脸上一阵火烧,赶忙松开了手。

        她出奇地没有数落我。她只是好奇地打量了我半晌,然后说:“我想你扮起姑娘来,会是个要命的俏货儿。”

        之后,我们便陷入了沉默,只有她偶尔会朝我投来一个古怪的微笑,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意味深长。

        那感觉太美妙了。我正和张婷婷在我父亲那辆旧比亚迪的车后座上胡来,做着些隔靴搔痒的磨蹭。

        我的手探进她的衬衫底下,捻着她那柔软丰满的乳头上的一点,亲吻着她的后颈。

        我几乎就要到了,可她又像往常一样,稍稍退开一点,存心逗我。

        她那已然湿透的内裤,隔着我的四角内裤摩挲着我,裤子的拉链早已拉开,松垮地挂在腰上。我听着她带着欢愉的呻吟。

        “阿瑾。”我爱听她叫我的名字。

        “阿瑾?”这一次,更像是一个问句。我呻吟了一声,感觉一股悸动开始累积。

        我醒来时,我的那话儿正顶在我的四角裤外,压在安然丁字裤的褶皱里,我的手覆在她宽松上衣下的胸脯上,嘴唇正贴着她的后颈。

        我花了一秒钟才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

        像触了电一样,我猛地滚到一旁,一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我的头嗡嗡作响,而我姐姐,正歇斯底里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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