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害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莲池畔,那一对璧人相对而立,楼朝赋正含笑说着什么,崔元征微微低头,侧脸在阳光下柔和得刺眼。
“过来,音音!”
他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打破了一池春水。两人同时转头,楼朝赋彬彬有礼地作揖“崔大人。”而崔元征蹙着眉,眼中是他熟悉的不耐。
那一刻,他真想毁掉这一切,月光被乌云吞没的刹那,崔愍琰动了。
他如鬼魅般掠至楼朝赋身侧,玄铁指套直取对方咽喉“你、该、死!”
楼朝赋不退反进,手腕一沉,佩剑由下至上斜撩而出,精准地斩向对方手腕,这一刻他才发现对方竟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崔愍琰被迫撤招,指套与剑锋擦过,爆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二人身影一触即分,旋即又以更快的速度撞在一起。
没有试探,没有废话。
每一次出手都直取要害。
崔愍琰的指套诡谲阴狠,专攻穴道关节;楼朝赋的剑法则是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沙场淬炼出的简洁与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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