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橘年的腿维持被他极度分开的姿势,已经麻木没知觉,他下面那个东西好像变成一个大棒槌,被他一刻不停地挥动,捶打她的下体,还试图捣进根本进不去的深处。

        交合变成上刑,他和霍煾一样,都用身体残忍鞭笞她。

        任她如何求饶也不会停,如同走火入魔,叫她哀惧。

        “是、你是我最喜欢、的小狗…”

        “好乖。”

        他满足地紧抱她,突然咬住她脸颊的肉,连同死死钉在她身体里的残酷刑具,让她如同被攥住后颈肉的猫,连哀叫也不能了。

        谢橘年在唐澄怀里看着他。

        头发有点乱,脸上有洗浴后的香气,面对面这么近的距离,惊心动魄的俊美在放大,睡容安宁,不再具有强烈的攻击性和侵犯感,一点看不出夜里阴暗疯癫的影子。

        他的颈侧贴着一大块纱布。

        刚一抬手,他就醒了,睁开眼,笑着凑上亲吻:“醒了?早安,不,是午安,宝贝。”

        她垂下眼,微微避开,手指轻碰那块纱布,“你…”

        “一睁眼就这么关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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