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回合下来,孟知诔虽然满眼戾气,却明显被梁晅压制得节节败退。

        他的拳头一次次划破空气,只在混乱间擦过梁晅的脸颊,其中一次则扫落了他鼻梁上的银框眼镜。

        意识到正面冲撞占不到半分便宜,孟知诔改而将拳头往梁晅的腹部砸去。

        后者一个侧身,腕骨一转,反手锁住他的手肘,再借力逼近,一瞬间便将人按倒在地。

        体型上的悬殊也由此显露,当梁晅一米八三的身躯覆下,仅有一米七出头又瘦削的孟知诔顿时动弹不得,只能趴在地上低吼,作出困兽般的挣扎。

        孟知诔气红了眼,随手攫起一块掉落在地的瓷器碎片,用力刺向梁晅的大腿。

        西装裤被割破,温热的血淌出,迅速晕开一片腥红。

        梁晅仅是眉峰一沉,但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更未减少半分。

        他扯下自己的领带,反绑住孟知诔的手腕,结扣收得极紧,又用膝盖顶牢牢顶住他的脊背,让他毫无翻身的机会。

        即便行动受限,孟知诔依旧粗声低骂,像要吐尽所有恼怒,以及无力反抗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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