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没有动弹,只收紧了横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密实地摁进怀里。
这个动作一下子打断了她刻意拉长的、模仿沉睡的绵长吐息,呼吸突兀地短促一滞。
晨间的血气不受控地汇聚向下,昨夜宣泄过数次的欲望,在贴合她柔软腰臀的触感里,轻而易举地再次抬头,硬热地抵在她腿根。
怀里僵硬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
韩祈骁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缓缓睁开眼。
视线先是落在她散乱铺陈在他臂弯间的黑发上,然后顺着发梢,看向她低垂的、紧紧闭合的眼睫。
那里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几缕发丝黏在颊边。
再往下,是被褥边缘隐约露出的、一片斑驳的肩颈皮肤,上面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淤紫的指印,吮咬出的红痕,甚至还有几道被书案边缘或他衣甲刮擦出的浅细血痂。
他想起昨夜最后,她瘫在书案上,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瓷偶,连碎裂的声响都湮灭在喉底。
现在,这瓷偶被他捡回来,捂在怀里,似乎又有了点微弱的活气——尽管这活气表现为如此戒备和僵硬的伪装。
“方嬷嬷报上来,说这几日送进昭华殿的膳食用具,几乎原样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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