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本座还没……没让你停下……?!”她猛地抬起头,那张挂着淫靡红晕的脸上,满是不甘和索求。

        “你那什么……‘精元性术’呢?小畜生……继续啊!继续给本座……把你的‘小蝌蚪’……全都射进来啊——齁哦哦哦哦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太阳下山之际。

        两人已经交媾得有些麻木了,长时间的肉体相连,让叶雪枫都觉得下半身已经与她融在一起了。

        终于,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浊流冲刷在她那早已被撑得松软不堪的肠道深处时,夏嫣然的身体只是本能地、轻微地抽搐了一下,便再也生不出半分力气。

        整整一天。

        从晨光熹微到夕阳染红了窗棂,这个小男人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她这块最肥沃的土地上疯狂地耕耘着。

        她身为一观之主的尊严,都被少年用那根蛮不讲理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彻底地捣碎、碾烂,最后化作了淫靡的呻吟和失禁的潮水。

        感官似乎也达到了极限,她甚至分不清,自己体内那些黏腻的液体,究竟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那根在她身体里肆虐了整日的肉杵,在最后一次有力的搏动后,缓缓地停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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