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难怪他最近总在林总面前晃悠,献殷勤,递烟,一口一个“林总好”。
我终于明白——这不是改革,是王彪借亲眷之手,把我们这些老骨头,一个个踢出门外。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他。
可我能怎么办?合同在人家手里,饭碗在人家脚下。我不想辞职,这份工作,好歹能撑起一家三口的日常。
女儿李凌雪正上初中,补习班、兴趣班、校服费,哪样不要钱?
老丈人今年夏天走了,给李清月留了笔遗产,可我不想靠老婆的钱过日子。
男人可以穷,但不能吃软饭。
要是真靠她养,以后在床上,怕是连翻身的底气都没有,只能当个“专属按摩棒”,仰着脸讨好她。
王彪小人得志,当晚就请全体保安喝酒,说是“新团队融合”。
我本想推脱,家里没做饭,李清月打电话来,说凌雪放学要吃披萨,她们先吃了,让我在外面随便吃点再回。
电话一挂,小马和小胖就起哄:“宾哥,去呗,大家一块热闹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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