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拔出,肉棒上沾满白浊,龟头仍在跳动。
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臀部高翘,骚屄和屁眼同时张合,精液汩汩流出,滴在床单上发出轻微“啪嗒”声。
这十天,她已经被我彻底调教成专属肉便器,身心完全屈服。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冬日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洒进,在课桌上拉出长长光影。
寇敏静被我按在靠窗的第三排课桌上,校服上衣被粗暴掀到脖颈,露出贫乳上常年红肿的嫩奶头;短裙撩到腰间,内裤早被我塞进她嘴里堵住哭声,黑丝吊带袜大腿根处已经湿透,趾缝温热体香混着腥膻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趴在冰凉课桌上,浑圆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臀肉在阳光下泛着薄汗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粗壮滚烫的硬屌整根埋在她紧致湿润的骚屄里,紫黑龟头饱满突出,青筋爆起,冠状沟沾满她的黏腻淫水和残余精液。
阴囊丰满晃动,每一次猛撞都重重拍在她肿胀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主人……这里是教室……会被看到的……呜呜……”她含着内裤呜咽,声音软得滴水,却不敢挣扎,只是小巧脚趾在黑丝里羞涩蜷曲,足底挤压桌面留下浅浅变形纹路。
我冷笑,一手掐住她细腰,一手伸到前面捏住她小巧肿胀的阴蒂狠捻:“怕什么?学校操你不是更刺激?叫大声点,让全楼都听见你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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