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冰凉,可我们的身体热得像着了火。
她的红裙被蹭得皱巴巴,铃铛叮铃作响,像是为这场淫戏伴奏。
我感觉快感直冲脑门,肉棒在她菊穴里猛地一胀,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肠道。
她尖叫着达到高潮,菊穴一阵阵收缩,夹得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肉棒,精液从她红肿的菊穴里流出来,混着淫水滴在红裙上,淫靡得让人眼晕。
她瘫在地板上,红裙凌乱地裹着身体,白丝袜上沾满了体液,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
她的奶子还在微微颤抖,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头,菊穴微微张开,淌着白浊的液体。
我拿起相机,对着她拍了几张,红裙、白丝、湿漉漉的小逼和红肿的菊穴,每一个细节都淫荡得让人血脉喷张。
“雨轩,这组写真,比刚才的还他妈艺术。”我笑着说,她没力气回答,只是瞪了我一眼,眼里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媚态。
陶雨轩还瘫在地板上,红裙已经被我扯得皱成一团,沾满了淫水和精液,凌乱地堆在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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