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她后颈,胯下动作更快更狠,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着子宫口。
许愿被干得彻底崩溃,哭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拽回来继续猛插。
她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干死……射进来……射死我吧……”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
许愿浑身剧颤,小腹鼓起一圈,骚穴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沙发淋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还在抖,T恤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穴口合不拢了,红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镜片歪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声音虚弱却还是毒舌:“……你他妈是牲口投胎的吧?射两次了还硬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没办法,谁让你这骚逼太会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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