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林琪骑在他的身上,像骑着一匹骏马向着前方飞奔,身体不断的上下颤抖摆动着,而她也在颠簸中发出让人销魂蚀骨的呻吟,像是高原风中的歌者,像是赞美大自然的女诗人。
这个女诗人女歌者,赤裸着她引以为傲的娇躯,骑着马匹,在草原上飞奔与天地融为一体。
而她下马歇息的时候,拿出了长箫竖笛,又恢复了歌者的身份,跪在柔软的草地上,望向无边际的天地,吹出一曲曲经典悠长的曲子,让马儿都为之静步探首。
虽然歌者的箫声很动人,但是陆平更喜欢她是一个喝得大醉的女诗人,温柔的侧躺在草原上,感受着大地的力量与温柔。
不得不承认,陆平真的很想清醒的跟林琪发生一次。
可是他的道德与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可行的,他不能这样做,也不能有这样的想法。
林琪似乎看到了陆平眼中的一些贪婪。
其实她很能理解,一个正常的男人望着一个真空上阵的女人,不可能没有想法,这就算在开放的国外也一样,更何况在国内呢?
国内的女人都相对保守,如果一个美女不穿罩罩上街的话,绝对会容易让人犯罪。
陆平之前对她虽然也有那种目光,但是并不会这么强烈的,但是现在的陆平显然起当初要强烈很多了,这应该是因为陆平认为他跟林琪发生过那种关系。
男人与女人之间存在一层沟通关系膜,这一层关系膜可以让男人与女人保持着理智进行意识层面上的交流,但是如果这对男女捅破了那层关系膜,关系就会变得亲密与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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