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拿出一只安全套,指尖撕开得不光是包装,更是撕开我们之间克制隐忍,往日的关系,现在,这个时刻是这么令人兴奋。
玄关的灯像一颗昏黄的星,把段季的轮廓镀得毛茸茸的……他单膝撑在床上,下颌线被暮色削得锋利,看向我却把目光放软,像怕惊飞一只夜蛾。
“嗯……你准备好了?”
他声音低下去,尾音滚进半明半暗的走廊,像有人把滚烫的锡箔揉皱又倏地展开。
我看见他耳尖烧得通红,却偏要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这只是一次再寻常不过的“例行检查”。
我喊他,哥。
那一个字像猫舌舔过齿缝,带着撒娇的钩子。
我往前半步,额头几乎抵到他锁骨,能闻见剃须水残留的冰川味……冷冽,却正因冷而显得危险。
他心跳得飞快,咚咚,咚咚,震得我左颊发麻。
我乖顺地躺下去,世界骤然只剩天花板上的昏黄的灯:玻璃窗里积着的灰,像一场被冻住的雪。
我眼中的雪影晃动着,是他俯身而来,指节撑在我耳侧,青筋无声地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