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是你啊。”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极其自然地把刚才那句糟糕的梦话糊弄了过去。
“做了个噩梦而已。梦见被我家那只老猫压住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我的视线还有些模糊,脑海里依然残留着刚才梦境的余韵。
梦里的画面实在是太真实了。
妈妈跪趴在瑜伽垫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后背在晨光下闪闪发光,我把手伸进她的背心,握住那两团软肉,她发出的那种似痛非痛的娇喘声……
哦不,本来就是真的。只是因为太累了,所以今天早上的事情又在梦里出现了而已。
与此同时。
裤裆里的那根东西似乎又要造反了。我不得不把身体往课桌下缩了缩,利用桌肚的阴影来掩盖那个尴尬的帐篷。
“少在那在这发情了。给,这是班导刚才发的‘处刑通知书’。”
田中没好气地敲了敲我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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