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声像一道解禁的咒语,瞬间把整个教学楼从压抑的安静炸成喧嚣。
学生们蜂拥而出,脚步声、笑闹声、书包拉链声混成一片,而母狗还瘫在讲台上,腿大张着挂在边缘,逼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牡丹,边缘还挂着晶亮的白浊丝线。
祁言的第六股精液正从她子宫深处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在讲台木板上积成一小滩黏稠的湖,腥甜味浓得几乎能咬一口。
全班三十多人没走干净。
起哄的、偷拍的、裤裆鼓起的男生围成半圈,女生们有的红着脸躲在后排,有的却眼睛发亮,腿根不自觉夹紧。
空气里满是汗味、精液味和母狗高潮后残留的蜜桃腐甜,混成最下流的春药。
祁言站在讲台前,巨屌还半硬着垂在灰色紧身短裤外,表面裹满母狗的淫水和自己的残精,在夕阳余晖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低头看着母狗失神的脸,伸手轻轻捏住她肿胀的阴蒂,指尖一碾,母狗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逼里“咕叽”一声,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小言……别……母狗的逼……还敏感着……要被玩坏了……”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露出那张被操得合不拢的小嘴,里面粉红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在乞求。
祁言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带着命令:“姐姐……任务完成了,但小言还没操够……现在全班都在看……你想不想……让他们也尝尝……被姐姐的骚逼夹的感觉?”
母狗闻言,子宫猛地一缩,媚肉疯狂蠕动。
她眼神迷离地扫过围观的男生们,那些鼓起的裤裆、粗重的呼吸、饥渴的目光,像无数根无形的鸡巴同时顶在她逼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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