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挑了一条真丝吊带睡裙,睡裙很短,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性感。天蓝色,是夫妻二人都喜欢的颜色,是两个人都愿意沉醉其间的颜色。
可是贺梅却犹豫了。
沉醉其间是她今晚的目的,这条睡裙却不见得是达到这一目的的正确选择。
考虑再三,她还是穿上了一套中规中矩,就是为了睡觉这一目的的两件套睡衣。
选了一部老电影,贺梅慵懒地斜躺在沙发上面。
前方茶几上,醒着丈夫的那些大人物病人送的,来自法国普罗旺斯古老酒庄的红酒以及西班牙火腿。
朦胧光影里,贺梅慢慢地享用着美酒,美食。
这近乎是一种仪式,一种对她当下生活的抚慰和确认。
王忠田回来得确实要比平时早一点,和她胡乱地打声招呼后就去洗漱。
已经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来年,这个“无趣”的人,在贺梅面前还是不会掩饰自己的感觉。
贺梅已经喝得有点迷迷糊糊,丈夫的木讷让她倍觉安心。
看着丈夫的背影,她开心地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