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冷静,冷静得近乎无情。
面对敌人的求饶,他内心毫无波澜;面对亲人的臣服,他只觉得理所当然。
那种属于正常人类的同情、犹豫、甚至是恐惧,正在从他的躯壳里被一点点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理性与对力量的极致渴望。
这让他感到恐惧。
不是对敌人的恐惧,而是对自己的恐惧。
如果有一天,他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情感,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计算利益与得失的生物,那他还是王天一吗?还是那个发誓要保护家人的男人吗?
“不。”
王天一猛地握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是驾驭者,不是被驾驭者。”
他在心里对自己低吼。
无论是基因里的暴虐,还是那种伴随力量而来的冷血,都必须臣服于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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