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穿着那件红色的羊绒大衣,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女保镖,那是冰凝留给她的人,像是一尊沉默的铁塔。
地下室的中央,吊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烂肉。
徐萌萌被铁链锁住双手,悬空吊在房梁上。那件白色的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挂在身上,遮不住那满身的伤痕。
那是薛冰凝的手笔。
那个曾经的监狱大姐头,虽然答应把人留给郭云处理,但昨晚也没少“招呼”
这个变态。
皮开肉绽。
没有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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