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鳞道不是给活人走的路。”
青棠推开照祭楼后侧石门,先把这句话留在门前。
门后没有王城里那些干净的石阶,也没有狐卫分列两侧,只有一条向下沉去的长阶。
阶下没有灯,墙面深处却浮着细细水纹,潮气从里面涌上来,带着淡淡铁锈味,像这条路多年不曾见过活人,重新打开后先吐出了一口冷气。
白珩站在门边,没有立刻往下走。他低头看了一眼袖中的骨册,笑意很浅。
“青棠姑娘若是想让我们现在回头,话可以说得再难听一些。”
青棠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只把手里的青钥压在门侧一处暗槽里。青钥陷进去半寸,墙里的水纹随之亮起,又很快暗下去。
“我只是把该说的话说在前面。沉鳞道多年未启,里面认不认青丘的人,认不认长老院的册子,都不好说。你们若把它当成一条密道,死得会很快。”
陆铮迈下第一阶。
怀里的龙鳞令随之发热。
“不认青丘,也不认长老院。”他道,“那它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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