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翔的目光冷了下来。
对方看人的眼神总让他感到极度不舒服,像丑陋凶恶的猛兽垂涎猎物,贪婪、露骨、令人作呕。在同X间,这种注视让他本能地产生一阵排斥。
陈文翔咬紧牙关,「我只会还钱,其他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做。一群只会糟蹋bAng球的人。球迷花钱买票进场,是为了看到我们全力以赴、拼到最後一刻,是为了目睹就算落後仍不放弃,为的是最後一球逆转的感动,不是在来看我们演戏!」
「哇,你跟你那教练一样,脑袋装石头啊。现实一点嘛,只要稍微配合一下,几十万轻松到手,还能帮你爸早点还清债。球迷?他们只是看热闹,谁会在乎b赛是真是假。」
「我陈文翔这辈子只会认真投球,绝对不会为了钱去放水,让狂狼或焰狐的b赛变成你们赌盘上的玩具。」
「大投手,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矮壮男人喷了他一脸浓烟。
陈文翔怒视眼前两个人。明明身形b自己矮小瘦弱,却仗着收债人的身分,气焰张狂。爸爸欠下的债虽然剩不多,但要真正还清,仍需要时间。
他到底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能彻底和这群人划清界线?他们在他的生活中就像寄生的癌细胞,即使勉强切除一块,也只会沉寂片刻,随後又在别处复发,无休无止。
这时,後方传来脚步声。
「陈文翔,你在这里啊?这两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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