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从话就不太流畅,也不擅长表达自己。在学校里,他常常一个人躲在角落,别人靠近时,不是尖叫就是直接推开。他清楚自己的儿子「b较特别」,b同龄孩子更难亲近,身边最亲近的同龄小孩,也只有姐姐康妮而已。
想起在美国的那段日子,愧疚总是如影随形。那时他一心追逐大联盟的梦想,肩膀重伤後接受手术、复健,花了将近两年时间才勉强恢复。不仅错过了孩子们最需要他的成长阶段,也让原本就脆弱的婚姻彻底走向尽头。
康妮乐天开朗,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安迪却从小特别黏母亲,离婚後的反应最为激烈,哭闹得几乎无法安抚。幸好母亲梁世美立刻飞到美国帮忙,一家人的生活才慢慢稳定下来。
梁闵轩牵起安迪的小手,另一只手则牵住康妮,放慢脚步陪着两个孩子一起往餐桌走去。安迪黑亮亮的眼珠又重新闪亮起来。
坐在角落的梁世美把这一幕全看在眼里,忍不住摇头轻笑。
梁闵轩走近桌边,看向梁世美,无奈道:「妈,您怎麽能让他们在餐厅里奔跑?很危险。」
梁世美有着麦sE肌肤与自然卷的头发,及带着四分之一原住民血统。
当年她怀孕嫁去美国,之後在梁闵轩父亲过世後回到台湾,重新开始生活。现在做着遛狗兼保母的工作,时间相对弹X,也因此能帮忙照顾这对双胞胎,日子过得简单又自在。
她用叉子卷起最後一口N油培根义大利面,闻言抬头:「已经过晚餐尖峰了,他们很早就吃饱,坐不住才跑来跑去。我和店经理谈过,喔她是我朋友,她说这个时间人少,孩子下来走动是没关系的,而且我可是有一直盯着呢。
幸好你来了,我这都点第二盘,打算吃完就带他们回家。你不是说今天能提早过来,怎麽又拖这麽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