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说的那些情意绵绵,惹他动情的话儿不过是稚女无知的孺慕,错在她年纪小尚分不清孺慕与爱慕。
要他阳物,或是少女的新奇。
得他一再拒之后的不屈不挠,或是她自小惯来要月得月,一时被拒反被惹起的不甘好胜。
可偏偏他却一再沉沦,食之味髓。
她勾人的娇嗔,吸人的小穴,无一不引得他在多年修身寡欲的房事之上溃败成军。
多年抑制的欲望一再在她身上得以宣泄,怎堪抵那不时袭来的滚滚欲火?
好似只有与她父女相奸一回方可止住那不知名起的源头。
听她娇娇糯糯地在身下唤爹爹,情深意切地说爱他。
爱与他操穴,爱与他合二为一,肉肉相契,要与他这般一辈子,每回听之,他无不心悸。
一面是罪恶滔天的人伦背德,一面却又是灵肉契合,情感依偎的极致感受。
他选择欺骗自己,择与她逆行的快感,得与她只看今朝不问将来的欢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