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璋僵着身体,跪坐在少女腿间,喘着粗气。

        少女腹上那团粘稠浓精,犹如一记重锤击在他心口,多年来的束守的坚持被此刻那摊因肏女儿的小穴释放出的精液碰撞得粉碎。

        找出帕子将那浓白精液拭去,心间那点儿不可言说的秘密似被撕开了一个小口。

        某些不耻难言的逆天之情欲要挣脱而出,拨开重重迷雾,林璋脸色逐渐发白,头眼一黑,竟有眩晕之感。

        原本被入得啼哭的少女,此时正逐渐平复那腔霸道快意。

        懒懒抬眸便见到跪在她腿间呆呆愣愣的父亲,不由挣扎起身搂着父亲的腰身,附在他胸膛轻唤了一声:“爹爹……”

        林璋看怀中浑身酥软,摊在胸膛上的,被他弄得什么都不知晓的女儿,顿时满心爱怜,心下难受得紧。

        前次在正院把她错当成三娘,还奇道三娘何时竟剃了毛,隔着屏风这才发现竟错入了娇女的无毛情穴,是夜,愧疚难复地慌忙离去。

        今夜她来外院却又正逢他梦中操她,竟顺势将她拉上床又强入了一番。

        本是百般惆怅,愧对于她,送她回院又被她撩得心生侥幸,听了她最后一次的蛊惑,与她做得这般激烈。

        此此番番,来来回回,竟把女儿肏了个几回,林璋一时心生荒凉,悲怆难鸣。

        其中更令他难以承受是越肏她,竟越发眷念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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